長尾水青蛾

長尾水青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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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像動物森友會纔會出現的蛾。」要不是男友這麼說,我幾乎以爲自己看到幻覺:週日傍晚熙來攘往的花蓮火車站,往上與往下的電扶梯所夾出的一片斜長空間,在一、二樓中間、無人能踏及的地方,一隻長尾水青蛾。牠豔黃的死釘住我的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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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我長住臺北老家,一位同班朋友A被論文的壓力、人際的壓力揪得喘不過氣,突然說要休學。我快閃回花蓮,去赴一場餞別的席宴。

宿舍一個多月沒有人住,乍看沒變,但其實充滿我看不見的塵灰。我與A的關係也是,上個學期,我們一起籌辦所上好幾個大型活動,在研究室一邊幹譙學校不給資源、一邊生出教授說「近幾年辦得最好」的大型展覽跟研討會。但從忙碌的所學會卸任後,沒有了共事的機會與羈絆,我與A漸行漸遠,我們的關係變得幽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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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花蓮的第三天,我與她單獨早餐。睡了兩晚塵蟎之牀,我過敏鼻炎發作,兩天內抽光六包衛生紙。與她隔着紅茶、蛋餅對坐時,我正在用我僅剩的一包袖珍面紙。

鼻炎弄得我眼壓極高、頭很痛,連續兩天睡不好也讓我疲倦。無論我們的關係有多微妙,想到未來不能常常見面,我仍然非常感傷,但我病得能只擠出一句「我一定要抱妳一下」。在早餐店門口,我們的擁抱很厚實,但鼻水逼我省略所有熾熱的話,有些用語言才能消融幽微關係,遲遲未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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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小時後,帶着沒喝完的紅茶,我和同行的男友一起抵達花蓮站,要回臺北了。鼻炎持續,眼前所見與心裡話語所及都模糊飄搖、缺乏釘錨,想到我被長年的老病逼得只能草草道別,我心裡糊成一團地難受。在上升的電扶梯中,我閉眼休息,當我再睜開眼,牠就在那裡:一隻長尾水青蛾,豔黃地躺在鐵色的夾板上。

隨着電扶梯上升,我與牠的距離逐漸拉近,慢慢看清楚牠豔色的翅膀,眼睛狀的圓斑,鳳蝶一樣的尾巴像顆長長的、像顆掉不下來的眼淚往下拉,那是我三天以來,在鼻炎帶來的疼痛、不適、忙碌與拮据中,唯一的晴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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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說,休學不是因爲心理生病,也不是爲了逃避論文,「我需要想想,我到底是爲了使命感做這個論文,還是我真的熱愛這個題目」,她的抉擇總是那麼誠實,我們共事時,她吸引我的,也正是這樣的特質。那時,我覺得我們一起達到的成就好大、好滿,但她心裡始終有洞,是我沒能察覺、沒能補上。我想起長尾水青蛾的照片,近看時,牠帶毛的觸角、翅膀斑紋的都比今日所見更加細緻,但能近看的總是標本,頭尾都被刺穿。沒能發現她在豔麗之外逐漸向死,或許,是我這個朋友的失職。

我盯着那片蛾型的鮮豔,任憑電扶梯擡升我,牠由遠變近、從一片模糊變得充滿細節,隨着我遠離,牠又逐漸縮小。抵達二樓大廳,我快步趕向月臺,用道別,結束另一場道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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